宪政的根本作用是防止暴政

发布时间:2022年06月08日
       《洛杉矶时报》12月初报道称, 这栋位于加州奇诺岗富人区的七居室豪宅被当地人称为“中国孕妇宅”。在过去的几个月里, 数十名中国母亲在大院分娩, 她们的新生婴儿将自动获得美国公民身份。根据美国宪法第 14 条修正案,

任何在美国出生的人都是美国公民。奇诺岗“产妇大厦”的主人是中国公民吴海荣, 他还经营着一个名为“AsiamChild.com”的网站。据该网站称, 中国母亲只需支付 5, 000 至 15, 000 美元, 就可以在豪宅中安静地等待。尽管这项业务受到了批评, 但它是合法的。为外国妈妈提供“便利”的私人机构在美国并不少见, 美国人对此非常不满。如果政府出台政策来杜绝这种滥用行为,

那未必是符合民意的正义之举。但是, 这样的政策将违反美国宪法第 14 条修正案。在一个宪政法治体系中, 再好的政策, 如果违宪, 仍然是不允许的。
       美国不可能因为有商人在做“生育生意”而修改或取消第14修正案, 就像它不会修改或取消第2修正案一样, 因为“人民拥有和携带武器的权利不得因犯罪分子使用枪支杀人、超越商品而被修改或取消”。有人会问, 为什么不考虑宪法, 让任何人都无法利用它。提出这样的问题实际上已将宪法降低到只处理普通罪行的地步。在刑法层面, 宪法不再是大法的最高原则。美国宪法只是治理国家的大纲。这是在最高层规范和约束政府权力的伟大法律, 而不是规范人们在特定问题上的行为的法规。宪法的根本功能是既授权又约束政府, 使政府能够治理人民, 同时也要求政府管理自己。美国宪法是一份只有约 4, 300 字的简短文件。它被写成可以被各州接受。它最初是一份模糊的原则文件。美国宪法最初并未明确“公民”概念在复杂的政府权力和权威结构中的关键作用。 “公民”只被提及了3次,

是担任联邦政府职位的条件, 包括总统必须是在美国出生的公民。国会有权为“入籍”(naturalization)制定统一的法律, 但“公民身份”的含义并不明确, 美国各州之间也没有统一的“公民身份”概念。这种情况直到内战后的宪法第十四修正案才改变。著名的斯科特诉桑福德案(1857 年)揭示了宪法缺乏统一和实质性的公民身份概念。黑奴德雷德·斯科特陪他的主人去了自由州伊利诺伊州和自由州威斯康星州, 在那里住了两年才回到奴隶州密苏里州。主人去世后, 斯科特为他的自由提起诉讼, 案件在密苏里州最高法院和联邦法院被驳回后, 斯科特向美国最高法院提起上诉, 经过两场法庭辩论, 九名大法官以7:2的票数维持了原判。斯科特在伊利诺伊州和威斯康星州享有的公民自由和权利在密苏里州被剥夺了。第 14 条修正案规定:“在美国出生或归化的每个人都是美国公民和他们居住的州的公民。任何州不得制定或执行任何限制美国公民特权或豁免的法律;未经正当法律程序, 不得剥夺任何人的生命、自由或财产;其管辖范围内的任何人不得被剥夺法律的平等保护。”这一规定是针对州政府的, 是对州政府的限制, 不得以“地方特殊性”为借口, 限制和侵犯任何公民的基本权利。它实际上也是为了防止南部各州奴隶制的死灰复燃。法学家经常将第 14 条修正案以及第 13 条和第 15 条修正案称为美国的宪法革命, 因为它们明确提出“公民”处于复杂的政府权力和权威结构的中心, 将公民个人与政府联系起来。权力关系被确定为宪法法治的核心内容——没有自由和权利, 就没有公民权。自由权利构成公民的本质, 否则就不可能有实质的宪法法治。政府权力的两个根本弊病, 即滥用权力和篡夺权力。
       为什么政府不能滥用职权和篡权?没有公民的概念就无法回答这个问题——除非公开公民自由和权利被公认为不可侵犯的“善”,

否则不能将滥用权力和篡权视为必须铲除的“恶”。在《独立宣言》第二段, 美国为争取独立而讨伐乔治三世国王, 美国明确将滥用职权和篡夺权力列为“暴政”的第一大罪。在宪法法治意义上, 滥用职权主要是指政府官员超越职权的腐败行为。政府官员利用权力谋取私利, 相互勾结, 层层包庇, 利用政府资源和公权力掩盖腐败。无论是官员本人还是受其保护的他人, 都是滥用宪法赋予的政府权力的行为。 .一部已颁布的宪法必须确保公民有足够的自由和权利来约束政府, 以防止这种权力的腐败。篡权就是行使宪法未赋予的权力, 例如不通过立法机制和程序制定法律, 由未经公民正式授权的人制定法律, 立法者作为政党、团体或团体凌驾于宪法结构之上。利益集团、某个权力部门完全不受其他权力部门的制衡和约束, 等等。被称为美国宪政教父的 17 世纪英国政治哲学家洛克在其《政府论》第二部分第 18 章中说:“如果篡夺是行使他人有权行使的权力, 那么暴政就是行使任何人都无权行使的权力。
       任何人使用他固有的权力, 不是为了当权者的利益, 而是为了自己的私人利益, ......那是暴政。宪政的根本作用是防止暴政, 根本关键在于以公民自由和权利为核心的法治。正如 18 世纪英国政治家老彼得所说:“法治结束, 暴政开始。”宪法是一个​​国家法治进程的第一环节, 是一个不继续限制权力就失去意义的过程, 也是一个塑造民族思想、维护自由的过程。全体公民。任何宪法都不应该是官员控制人民的政府。工具或严格的法律网络, 诸如“儿童事务”之类的利用小技巧来钻宪法漏洞的事情总会发生。宪法的制定并没有自动回答“个人如何不钻漏洞”的问题, 因为宪法的功能不是指导某些人如何成为不钻漏洞的公民, 而是规定了如何限制权力政府管理公民。只要能防止政府滥用职权, 宪法就是有效的宪法。